们会找到那个和他吃饭的家伙,并且和他谈谈。也许在作曲家跟踪麦塞克的时候,他有可能见到过作曲家。”
罗西说:“的确存在这种可能性。邮政警察已经分析了电话卡里的数据,就是那张在他被绑架的地方发现的电话卡。那的确是他的东西,而不是作曲家的。就像所有难民一样,他使用一部预付费手机。在他被绑架之前,他正在和另外一部预付费手机通话——在那不勒斯,用利比亚语打给意大利北部的一座距离边境线不远的小镇,博尔扎诺。邮政警察认为他们可以找到通话的连接点。你们能理解吗?”
“是的。”莱姆说,“就是说可以找出晚餐时他的行踪。”
“非常正确。他们一有消息就会马上通知我。”
萨克斯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呢?”
“他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他觉得绝大部分时间自己都被蒙住眼睛。当他在蓄水池苏醒时,那个绑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
“冰山脸”碧翠丝仿佛从波提切利绘画中走出来的圆润女郎——从实验室走进作战室。
“埃尔。”她拿着几张打印纸。
埃尔克莱拿起一支“三福”牌记号笔走到信息板那里。她摇了摇头,固执地拿过他手里的马克笔,看着罗西,然后开始说话。
埃尔克莱皱皱眉,罗西则报以大笑。他解释说:“她之前就说过林业警员的笔记写得不好。他可以把科学技术警员的分析结果用英语说出来,而由她自己把这些写到表格上,由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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