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那样精于计算,那样沉着冷酷。”
“他有没有说过些什么?”
“没对我说什么。他总是自言自语,像是在闲聊。我听得不太清楚。我听见他说‘音乐’和‘和谐’,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我记不太清了。这太荒谬了,根本听不出个所以然。‘听,听,听啊。啊,就是这个。真美。’他好像是在对谁讲话,我不知道,想象中的某个人吧。”
“旁边没有其他人吗?”
“我看不见——你知道的,眼睛被遮住了。但是那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很确定,我没听见其他人的声音。”
你在搞些什么?她对作曲家感到好奇——这是他们为这名犯罪嫌疑人选的名字,莱姆是这么告诉她的。这听起来比以今天的日期来称呼疑犯更符合他的复杂和邪恶特质。
“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盯上你吗?”
“我没有什么仇家,也没有什么前任。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很多年了。我并不是个富人,她也不是。”
她的电话嗡嗡地响了起来。是那个之前驾车在厂区四周巡视并找到目击者的巡警打来的,是一位年轻男警官,他报告说作曲家逃走了。她跟他简单地聊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她闭上双眼,叹了口气。
她拨通了莱姆的电话。
“萨克斯,你在哪儿?”
“我差不多要回来了。”
“差不多?为什么是差不多?”
“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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