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上帝啊,”她喊道,然后她朝身后喊道,“在这里,快!”
她环抱住埃利斯的腰部,艰难地向上举起他的身体来减少他脖子上绞索的压力。该死的,他可真重。
当威尔克斯再次赶上来时,萨克斯和另一名巡警一起托举着埃利斯;阿朗佐把绞索取了下来,并摘下了他的眼罩,埃利斯马上用惊恐的眼睛扫视整个房间,眼神像一只受了惊吓的野兽。没有再收到消息确认刚刚逃走的男人是犯罪嫌疑人,或者说即使他就是,那么他应该是单独作案的。
埃利斯呜咽着,断断续续地抽泣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上帝啊,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火苗,这个房间和周围的房间都没有。那该死的火去哪儿了?
“你受伤了吗?疼吗?”她扶着他慢慢坐到地上。
“他要把我吊死!上帝啊。他是谁?”他的声音很虚弱。
萨克斯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我不清楚。我猜还可以。我的嗓子很疼。他用一个该死的绞索套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起来。但是我没什么大事。”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我看不见。我想他在别的房间,听动静是这样。我大部分时间都被蒙着眼睛。”
她的无线电对讲机再次发出嘈杂的声音。“巡警七三八一。萨克斯警探,收到?”这次是一位女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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