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段把东西收起来,只留一袋米和一个大的购物袋,用来装样子。
这个时候出门是要冒着感染病毒的危险的,都这样了,好不容易出门一趟,回来时还什么都不带,那就不合常理了。
因为地下车库通往上层的电梯临时检修,两人只能扛着东西走楼梯。
到了一楼大堂,突然听到外面的小区花园传来小孩子尖锐的哭喊声,宋峦伸长脖子往外张望,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跌跌撞撞跑过来,一张稚嫩的小圆脸涨得通红,泪水涟涟的,上面写满了惊恐。
“姐……姐姐!救命啊——”远远看见宋峦,小女孩立刻放声呼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这时候,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冲过半人高的绿化带,被花圃的水泥边绊倒在地。那是个穿着脏兮兮的衬衫和西装裤的男人,个子瘦削得可怕。尽管摔得很重,这人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固执地朝着那个小女孩不停划动双臂,一副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抓住她的样子。
宋峦接住飞扑过来的小女孩,在看到那人青白如恶鬼的面孔,和咧开的口唇中腐烂的牙床时,她当即拎起一旁服务台上的花盆砸了过去。
“哗啦”一声,陶瓷花盆碎成了几瓣,那个“丧尸”被砸得蒙了一下,随即发出愤怒的“嗬、嗬”声,顶着满头的花泥和那棵无故遭殃的万年青剧烈挣扎起来。
早在小女孩呼救时,不少低楼层的住户就已经注意到了,但除了打电话上报防疫大队,或是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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