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祁弑非一反平日的高冷,他露出表面温和的笑容,其实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子矜持自负的骄傲,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那样子跟白扬帆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区别,也难怪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透真假。
“白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去有七八年了,你可真是狠心,竟然连一点消息都不传回来。”一个身穿一身鹅黄色的女修,似嗔似怒的走过来,靠得祁弑非很近。
“这你可就错怪我了,我这次可是远走东渡洲。中间间隔一个深渊,就算是想要送信回来,也不可能啊。”祁弑非忍着一把把这个女修拍飞的厌恶感,佯装和气的解释。
祁弑非因为自身经历的原因,很是不喜欢跟人离得很近,那让他浑身都不自在。不管男修女修,现在也只有葵卯能够让他安心的贴近。
女修得了解释,很快就不生气了,露出一个明媚而含着仰慕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倒是我错怪白师兄了。”
白扬帆的地位很高,但是却并不像祁弑非那样高冷,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问他东渡洲的见闻。
祁弑非不动声色的说了一些东渡洲很大众化的道修游历经历。那些人有些是真的觉得惊奇,有些却是故作惊讶。
从他们只词片语当中,把周围几个能在人群里主动掌握话语权的人名字记住。祁弑非就抬了抬手:“好了,我来此可不是为了和你们说这些。”
他话音一落,刚才还围着他说话的人们就慢慢闭嘴不言,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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