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继续往外走。
一边走,大壮一边不可自抑的回忆起一直留在脑海里、久久不能忘记的仇恨记忆。
他想起爹死的那一年,这个所谓的“叔叔”是怎么吆喝着他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儿子女婿们打上门来的。
“叔叔”的儿子女儿的年纪都不小,最大的儿子30岁,最小的女儿也比大壮大四五岁,本来按说,这一家人对大壮爹这个兄长家里唯一的独苗、算是小侄儿的大壮应该爱护礼让的,可是,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
他们只看到大壮爹有了后代,分家分去的老房子和田地,积蓄都会归了大壮,而“叔叔”本来的想法是过继一个儿子给大壮爹,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大壮爹手里的半拉子家产又拿回来,谁知道冒出个大壮娘生了个大壮,叫大壮爹欢喜有了后代的同时也招来“叔叔”一家人的满心嫉恨和仇视。
当时的大壮才十七八岁,个子虽然高,却还是少年人单薄的身架子,而“叔叔”家有两个儿子,个儿虽然都比大壮矮上一截,却非常结实,胳膊上纠结的肌肉铁疙瘩似的,正如某句精辟的话,浓缩的都是精华,矮墩墩地其实很有力气很抗打。
那一次,“叔叔”得知大壮爹立了遗嘱并拿去城里公证了,大壮作为他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身份已经确定,顿时跳脚,领着一家子人就冲来大壮家。
因为之前已经闹过一场,大壮见这一群人来者不善,立马警惕地起掉头就回去柴房操家伙,那时的大壮娘还没瘫痪,见小叔子弟媳妇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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