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有些难以启齿。在他看来,张家儒真是窝囊到家了。
张小寒心里猜疑,还是在离开前,去看了张家儒。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张小寒就知道,他没病,只是被穆伍芳打了。
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张小寒垂眼,不去看他,沉声道:“爷爷,我今天就要走了,一边半载不会回来,这些补品,您留着自己吃,还有这些钱,您拿着吧。”
五千块,不多,但张家儒除了平日里买烟叶,几乎不花钱,基本上够了。
张家儒张了张嘴,看着面前的孙女,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没脸,只嗫喏着喊了声,“小寒呐。”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
张小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张家儒只是懦弱,其他的还算过得去。他是长辈,张小寒也没立场去指则他什么。她还记得,自己上了是市一中后,他迟疑的叮嘱自己用心读书的情景。
“您拿着吧,放好了,平日里打零用。”张家儒的手里几乎没有一分钱,家里的钱全在穆伍芳的手里捏着。
看他还在发呆,张小寒心里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一等。”张家儒叫住她,张小寒疑惑的回头,就瞧见他慢条斯理的冲怀里摸出一团东西,手帕包着,显然保存得很仔细。
张家儒迟疑了一下,然后把东西放到张小寒的手里,“这个给你吧,本来是要传给你父亲的,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给了他也保不住。岳岳也越来也不听话,我看是没指望了。我们这一房,只有你最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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