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人这么愚钝……”
颠三倒四!顾渊暗骂,然而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同时浮了上来——兰台,那是仲恒贬官后的公署,是国中清流聚集之地。若说这大靖官衙中还有哪一处不曾被薄氏外戚染指,那也就是这超然于世的兰台了。
阿暖啊……他心中琢磨着。你到底,是向着谁的?
两个月来,顾渊专心政务,日理万机,竟是当真未去见上薄暖一面。未央、长乐两宫源源不断地送来聘礼贺礼,薄氏亲朋好友来道贺道喜的络绎不绝,广元侯府门客增至三千有余,几乎可比太学。
“这是长秋殿送来的赏赐,交代让女郎亲验。”侍婢指挥着人将一只小箱子搬入了薄暖房中。
长秋殿?薄暖眉尖微动,“喀哒”一声,打开了箱上的扣锁;旋即“啪”地一声将箱盖重重合上。
秀容苍白。
“你们先退下。”她轻颤着声音道。
待得这房中只剩了她一人,空气是冷凝的,浑然不似初夏的时节。她闭了闭眼,咬了咬牙,将箱子再度打开。
一只精致的金丝鸟笼,笼中的青羽雀儿两眼凸出,浑身不见血迹,已活活闷死在这富丽堂皇的笼子里。
大正元年三月,太皇太后遣尚书令纳采,太史令以下四十九人以礼杂卜筮,太牢祠宗庙,待吉月日。依靖家聘皇后故事,聘婕妤黄金二万斤,钱二万万,珍宝奴婢以万计。
五月十三丁未,天子遣宗正、大行奉乘舆法驾,迎婕妤于广元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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