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项翔。”
听到虞斯言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项翔差点露馅儿,他抑制住情绪,喉头滚了滚,淡漠地说:
“是,有事儿上来说吧。”
虞斯言顿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看着项翔高大挺拔的背影,他一头雾水。
这男人看上去不是惹是生非的小人啊?
带着疑问,虞斯言几大步绕上螺旋楼梯,听着脚步跟进项翔的主卧里。
一踏进房间,虞斯言直接进入主题,
“你为什么对我兄`弟们动手?”
项翔什么都没说,面无波澜地望进虞斯言的眼睛。
坦然的对视虞斯言从没输过,可偏偏这次对上项翔,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辩解,不叫嚣,安静的环境再加上凉爽通风的主卧,这让项翔成功将虞斯言的火气再降一级。
项翔的沉静稳重带动出虞斯言的理智,虞斯言这才把视线移到了项翔脸上、身上。
项翔半个小时以前还皮好肉好的,可现在,那刀削一般的脸上上了各种颜色。嘴角紫红一片,还开了裂,结着干涸的血块,左脸颊一块明显的红肿突起。短袖暴露出来的手臂上零散的缠着一条条青紫的条状血印,一看就是钢管敲砸出来的。
自家兄弟十好几个,没一个有这么惨,最严重的也就是拐子,还在扭打的时候别了脚,把旧疾惹发了。
项翔妥妥的自残了一把,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说,就这么完完全全的将虞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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