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
男人忍住那蚀骨的欲望,欲根在花穴内纹丝不动,为温玉拭去粘在眼睫上的泪珠,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崔郎,轻皱着眉头,眼神充满怜惜和疼爱。
少女在身下哭哭啼啼,打着哭嗝谴责他:“都说了不行,你偏要不听,这样做,只会损了你的元阳,少不得会折寿,以后我若离开,岂不是一场空。”
不知怎的,温玉感觉她刚才的那番话仿佛点燃了什么,男人将方才刚挂上的一副如沐春风的温和表情转瞬撕破,换作了一个阴戾偏执的冷漠面孔。
室内静悄悄的,温玉以为男人会像生前一般掏心掏肺哄着她时,男人动了,却是暴风骤雨的抽插。
崔元卿对温玉刚才的指责避而不谈,只专注于少女花穴内的滋味品鉴:“放松些,怎么还是这么紧。”
少女被入得咿咿呀呀,男人腰臀挺动的频率不是很快,却回回都是力道十足,肉体的拍击声啪啪作响,宛若在上什么酷刑。
以往的房事崔元卿从来都是极温柔的,处处照顾着她的感受,而不是现在男人粗鲁肆意地蹂躏着她,在行房的风格不同上,让温玉感觉到了不小的落差,未干的眼泪又接连掉了下来,带着哭腔的婉转吟哦。
崔元卿也不好受,少女非人的体质温度微凉,青筋环绕的肉棍泡在那汁水泛滥的花穴内,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持久力。
最关键是他已经许久未曾发泄过,只好锁住精关放慢速度去缓解下腹酥麻致命的快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