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黑得像是松花蛋,感觉糟透了,好像被人往心口糊了一团泥巴。
苏寒山在工作稳定之后,闲暇时间开始教他们五个擒拿格斗,苏慢本来就练过跆拳道,学起来并不难。
而且苏寒山下午只要能按时下班回家,晚饭就由他来做。苏慢除了那次在村口抓人贩子时看到他英姿飒爽的形象,其它更多时候他都是个系着围裙做饭的大厨,特别接地气。
苏慢觉得这时候应该是苏寒山对家庭最有责任心的时候,可惜她妈没赶上。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了农历新年。大年三十这天,他们这里有过年给去世亲人烧纸的习俗,去年的时候苏慢他们没去给母亲烧纸,怕弟妹伤心难过。今年有苏寒山在,就不一样了。
一大早,他们就去了他们妈的坟头,填土,烧纸,放鞭炮。
苏慢推了一把苏浪:“你去跟妈说几句话吧,真可惜妈都没见过你,不过她以前每年都给那个空坟头烧纸。要是知道你是长得又健康又聪明的小伙子,妈一定会非常高兴。”
苏浪拿着一叠纸钱,在坟前跪下,默默把纸钱点燃。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妈,我回来了。你三儿子回来了。我现在跟大家在一起,我很好,有这么多兄弟姐妹真好。他们都说你温柔又漂亮,我想看看你。”
黑色的纸灰像是翻飞的蝴蝶,在坟头上空盘旋。苏寒山别过脸去,刚毅的脸上带着痛楚,很多事情的发生都跟他的选择相关,心情最复杂的是他,复杂到如同一团乱麻,解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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