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附近生产队也找过了,没人看见。我真是太蠢了,我怎么会把孩子留在家里托付给别人,自己去京城,我太蠢了……”
她喋喋不休,不住地自责,还不时抓自己的脸,揪自己的头发。
这么小的孩子失踪跟苏浪失踪那次不同,有各种意外的可能,比如掉河里、掉井里,苏慢看了看不远处的群山,还有就是跑到山上,山的范围大,孩子又小,不好找。
苏慢瞧着青桃急得脑子不清醒,她明显不是来让苏慢帮忙找孩子的,而是自责过头了,来找人倾诉。她跟苏慢还比较熟,把她当做倾诉对象,可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孩子。
苏慢握住青桃的两侧手臂,晃了几下试图让她从自责中摆脱出来,她说:“别乱想,赶紧找门墩去。报公安了没有?”结合“拍花的”传闻,应该报警,这年头农村人遇到什么事很少有报警的意识。
虽然苏慢也认为可能没什么用,还不如社员们自己找,可还是得去。
青桃好像看到了希望,抬起肿眼泡说:“没报公安,我们现在就去?”
苏慢看了眼站在房门口的弟妹说:“我们去报公安吧,我开拖拉机去,半个小时就能回来。”
她接着叮嘱弟妹:“你们仨在家呆着,我半个小时就回来。苏浪、苏向南你们看好糖包,别跑出去。”大顺跟着苏向东出去,现在家里有两只鹅跟两只狗,再说社员已经在苏建党的调动下满生产队找人,他们几个是安全的。
苏慢摇着拖拉机,青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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