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周时芳大惊失色,怎么齐修文也这样说,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林间风?他的作品我可喜欢了,哎,真的跟林作家的作品很像,周时芳,是你仿写的?你看着遣词造句的习惯,几乎一样。”另外一个知青说。
周时芳手脚冰凉,怎么他们都能看出来,还是都是重生的!
苏慢不动声色看着她,林间风有自成一脉的写作风格,周时芳才能把人家文章记那么清楚吧。
周时芳依旧嘴硬:“你们乱说,别嫉妒我能写出这样水平的文章,在这里信口开河。他能有这样的文风,我就不能有?”
苏慢语气很平静:“你家也在京城,你回去探亲的时候可以拜访他,对了你爸是现行反革.命,你还能回去不?过年你也不能请假回去了吧,真是可惜。”
“去年你父亲不就被抓了吗?”苏慢补充。
她这句话就像狂风掠过平静湖面,激起狂风巨浪。
最惊讶的是齐修文,周时芳因为他父亲的问题疏远他,原来她自己父亲也有问题。
知青们非常震惊,有人说:“周时芳,是真的么,怪不得你跟以前不一样,把手头值钱的东西都卖了。”
“去年的事情你一直都瞒着我们?”
知青点顿时变得沉闷,本来挺暖和的屋子温度好像下降两度,大家下意识开始疏远周时芳,不再想说话,看她像瘟神一眼,有人甚至走出屋子到外面去。
看着周时芳挫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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