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没有直接否认，反而还反问了一句，姜十一只感觉心都被揪了起来。

    “我不知道。”她勉强地笑道，“我身体不好，所以一直在家养病，外面的事情，哥哥都很少告诉我。”

    “嗯。”林笙听完后点点头，“陆先生有一位女友，我去他公司的时候，刚好看见他们一起出来。”

    什么？

    姜十一手中的书应声落地，她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几天前他衣服上挥之不去的香水味，汽车里时有时无的长卷发丝......她瞬间明白了。

    “姜小姐？”看着她骤然变化的神色，林笙倒是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

    “我......”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掩饰自己，“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就在昨天，她还一次次沉迷于对方的爱抚，还一次次的心软告诉自己，就这样和他在一起也挺好。

    而今天，事实告诉她，她姜十一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替代品。

    要掉落，她用力忍住，对林笙说：“林教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

    “对了。”她说着来到书桌旁，飞快地写下一个地址后塞到他手中，“我有一个忙想请林教授帮一下。”

    “你说。”

    “请帮我联系一下地址上的这个公司，说找许嘉佑，想找他的人姓姜。”她极力恳求着林笙，“找到之后麻烦告诉他我在哪，他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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