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竟不知旭哥儿开了个好头。”
胭脂本还略含笑的面容瞬间淡了下来。
楼世煜这人,只允许自个数落训斥儿子,但若换作旁人,他定是不依。当下冷淡道:“励哥儿比旭哥儿年长,乃是哥哥,便是弟弟有错,也该忍让着,此乃为兄之道。”
楼世煜话音一落,寅三爷便瞬间变了脸色。
这话他自小听到大,全是他娘姚氏说得最多的话,当日里大哥还小,他二人有回因个小玩意儿发生了争执,相互动了手。彼此人是没伤到,但他心下犹不解气,便在他娘脚边哭闹起来,他娘便对大哥说出这样一句话。
自此,他便时常将这话拿到嘴边,时不时便要讽刺他两句,还是年龄大了些,见他日渐强盛起来,方不敢再道。
楼世寅被堵得哑口无言,怒地重重哼一声,便抱着儿子大步离开。
瞧见人走了,楼世煜方一下转身要往里去。
胭脂眉心一跳,赶紧追上他的脚步,见他果真寻出竹条,正大步往藏书的楼阁走去,便知这是又要抽打儿子了!
她又急又怕,一路追着他跑,待追至楼梯口时,已经是气喘吁吁。未听见儿子讨饶的尖叫声,她心下便放松不少,等到能够喘匀气时,方慢慢爬上阁楼。
上去便见爷蹲在地上,先不明为何,待凑近一看,才知儿子竟是躲在角落里睡熟了。粉嫩的小嘴微张,嘴角边还流着口水,面上虽没有伤,但两只白嫩的小肉爪上却是有几道鲜红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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