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性命不保,届时便是整个别庄上的人都要因此受难牵连。
“你那夫家手段高明,想是不出两日就要寻至此地,为保你安然回去,明日我便派人将你送至清凉庵处,至于之后如何与你夫家联系,想必你自会有法子,我便不着手安排了。”
胭脂一听,心下一则觉得意外,二则又是忍不住红起眼圈,哽咽道:“说得容易,我名声已毁,现下便是送至了清凉庵,难道这名声还能捡回来不曾?”
“只管放心,你夫家不曾走漏风声。”姜言峰耐心安抚。
胭脂听言,心里便放松一点,只这人忽地改变主意要将她放走,事情不仅蹊跷还有些可疑。眼下她想不明白为何,但也不会觉得自个应该感激他,只因自个今日所临的种种事情,皆是由他一手造成。
她不记恨他已是不错,何谈会对他感激涕零?
……
待到翌日一早,姜言峰便命人备下马车,他却不曾亲自送她,而是指派了下人来送。
相处几日,对方虽一直冷待怨恨自己,更不曾对自个露出个笑脸,但到底是自己初初动心的女子,眼下她就要离开了,心内多少还是有些苦闷烦愁。
胭脂是巴不得快些离开,可这边窗帘一被掀起,便看见他那张英俊温和的脸,见他面上难得皱起眉来,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时心里便有些复杂滋味。
若道他心善,偏偏又将自个拐至此处,行径可憎;若道他心恶,自个在此居住的几日却又是日日好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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