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已经登上了船,这只船比旁的船都要大一些,因此不光楼家几位正主子登上船,便是主子身旁的心腹得脸人亦是紧随着上去。
胭脂立在当地一阵手足无措,心里慌乱的很。
恰在这时,楼世煜一眼便看见她,见她挺着大肚子立在岸上,身后丫头嬷嬷扶着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一时暗自着恼一回,赶忙勒令船夫稍后再开船,下了船便阔步朝她走去。
胭脂只当他这是记起自个了,哪想听进耳中的话便似一把利刃一般,割得她一颗软嫩的心生疼生疼,他道:“你怀着身孕,船上人多拥挤,便候下一趟的船,亭子里还有不少丫头婆子,一会子一道过江。”
话未听完,胭脂便已是僵住身子,茗兰何时将她扶回亭中的她已是记不清楚,只晓得他道完这句便转身登上了船,那船越行越远,自大到小,乃至渐渐看不见踪影。
这江可不是一般的宽,胭脂暗道。
亭外天色渐暗,她一个侧目便见身旁除了自个的丫头嬷嬷与楼府的丫头婆子外,竟还多出几位带刀侍卫,她先是一愣,随后才想到这是楼府的侍卫,想必是留下来护她的吧?
方才还减弱的雨,这时候竟又是强了起来。
亭子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她身旁楼府的人仍旧不动,胭脂觉得自个好似等了许久,久到要以为自个被对方抛弃了一般。
楼世煜再坐船返回来时,天色已是大暗,亭子里没有光,只有岸边几家酒家挂着灯笼,因距离隔得不远,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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