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奴婢的人便更是肆意妄为,奴婢在里头待了还不到半年,身子便长了病,没有哪个关心奴婢,更无人为奴婢去请大夫,奴婢在榻上苟延残喘了两日,便就断了气……”
她话音一落,适才才止住的泪水,便似决堤的河水一般一串串往下落。
楼世煜半晌无言,有心想道一句这皆是梦境虚事,醒来忘了便好,但一见小丫鬟眼里真切的惊惶与惧怕,话到了嘴边便又止住。他在床沿坐下来,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并无多余的话安抚,只轻轻抱住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另一只手不停抚着她的长发,无声的示意她别再哭了。
胭脂顺势抬高双臂,软软抱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处,泪珠子仍旧掉个不停,她呜呜咽咽嘴里想要说话,却是半个字也吐不清楚。
怀里小身子颤个不停,小丫鬟生得又娇又嫩,此刻又哭得这样可怜,便是铁汉见了都要心生恻隐,更何况楼世煜本就有两分喜欢她,眼下将她抱在怀里,只觉稍一用力就能将这纤细的腰肢折断,小丫鬟抽抽噎噎不停,任他一颗心再是淡漠了,这时间也要生出几丝心疼来。
手上再次摸了摸她柔滑的乌发,缓和道:“莫哭了,梦里皆是虚事,再者我是不会这般待你的。”
胭脂听了却是不信,泪珠子仍旧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没个一会儿功夫楼世煜便觉颈处好似被人淋了水一般湿漉漉一片。他无奈地叹气道:“要怎样你才能不哭?”
要他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实属不易,胭脂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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