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识相地退下去。
楼世寅进房便往榻上一倒,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势。
两日前老太太曾将她留下,对着她好一番指责数落,若不是因着眼下还在庄子上,她当时就恨不得跑回娘家去。回了房由着奶嬷嬷好一阵劝,才打消了念头。
奶嬷嬷说的皆对,自己如今已是嫁进了楼家做了楼家的媳妇,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与楼世寅和离,眼下他待自个这般粗暴恶劣,说到底也有些自己的原因,但她生性骄纵,便是知晓自个也有错,却绝无可能在他跟前伏低做小赔礼道歉。
眼下她能做到的也便是一声不吭不搭理他,不与他争执吵闹。
楼世寅是天生的贱皮子,这两日小姚氏乖巧了,他倒觉得万分不适应。
往日小姚氏总喜欢无故数落打击他,他二人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动起手脚来,近两日来却变得安静乖巧下来,楼世寅两手枕在后脑勺下,两只脚还悬在榻沿上,两腿交叠着一抖一抖,鞋靴上漂到的雨水也叫他抖了一地。
小姚氏拿着针的手不禁紧了紧,她索性侧过身子坐,眼不见为净。
非是她喜欢做针线活,而是她寻不到静心的法子,就怕自己闲着无事做又要同他吵嘴,她这肚子可都还疼着,若是再将这浑人惹急了,又对她动起手脚来岂不是自讨苦吃。
一时间,小姚氏只觉口里好似嚼了黄连一般发苦发涩,想着心上人今日走了,心里头又觉着落寞起来。她与楼世寅是自小便定下的亲事,在她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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