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无他话。
去岁一年雨水多,庄稼上也是收成薄弱,一家子六口人开支不可谓不大,偏这老李还不肯认命,在城里费了不少银钱提回几大包草药家来,近日来正日日捧着药罐子喝药,早先还丰润的面颊,一时也是瘦下不少。
家中正是愁云惨淡之际,谁想徐氏又有了身孕,老李对她早就不抱希望,瞅着家中四个闺女他便头疼,就怕徐氏肚子不中用,这一胎怀上的还是个闺女,家里已经就快揭不开锅,再生个赔钱货下来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放话叫她将胎儿落了,谁知素来贤惠的徐氏难得同他杠上一回,竟是死也不肯,老李生性本也不算大恶,念及总归是自个的骨肉,徐氏又抵死不从,他也就只得忍下气由着她去了。
谁想十月怀胎产下来的,竟是个带把儿的儿子!
把个老李喜得差点打跌,抱在怀里亲了亲,看徐氏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不少。
……
一月后,院子里正热火朝天的办着满月酒,老李家占地不大的院落内,靠近东面篱笆墙那处有着一大一小两间屋子,其中大的一间是二丫三丫四丫三个在住,紧挨着的那一间小的,便是老李家的大闺女李大丫住的。
小屋内陈设简陋,除却一张小型架子床之外,便只支了一张脱了漆的小圆桌与两把旧椅子等。半新不旧的架子床上挂着一顶洗的发了白的大红床帐,此刻床帐里头的人儿,正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胭脂抬手摸了摸发烫的额头,微微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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