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坛的医德我信得过,但愚尊……”
妄尊开口:“这点更不必担心,师兄从医数十年,从未拒绝过任何一名求上门来的伤患。他只是一门心思认准你爹是害死问雪的凶手,才不肯救你母亲。”
那是愚尊从医生涯中唯一一件问心有愧之事。
如今夏日炎炎,杏花早过了花期,结出一个个橙黄饱满的杏子挂在枝头,沈柠跟着妄尊,听他慢慢讲着往事。
“你母亲死后,师兄就搬去凤凰峰独居,深入简出,很少再出手。他确实为没能救下问雪悔恨,但我猜,也有部分原因是曾见死不救,心中煎熬。师兄活人无数,唯独在问雪的事上糊涂了。”
沈柠没有说话。
愚尊身为医生,因为私怨不肯救人说得过去,他只是不肯援手,而不是伤他母亲的罪魁祸首。
但对沈柠和沈缨来说,这个伤害却太大。两方恩怨症结过深,已经说不清是非对错。
妄尊长叹口气,也知道积年旧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
“所以你不必担心,前几个月师兄回来,我从他口中听过柳公子的名字。他喜欢那孩子,一定能治好他。”
这样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到山门。
青杏坛外望不见底的石阶上,沈缨负手而立,肖兰背着弓站在一侧,石阶旁一棵杏树下,沈楼正同顾知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手中拿着几颗橙橙的杏,是难得的放松姿态。
阿罗姑姑伤势太重留在荒海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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