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只有顾知寒看见后猜出几分,面无表情地跟着离开。
荒海攻下荥山剑派后,就地驻扎进荥山剑派,将剩余的弟子都收押看好。
入夜,曲杉斛在柳燕行暂居的房间外碰见执明君,忍不住道:“还在喝?”
“是啊,刚刚又送了两壶。”执明君耸肩:“你说怪不怪,顾尊主喝了两年,酒不离手,好容易他不喝了,柳尊主又喝上了。”
曲杉斛凑到门边看了一眼,屋内凌乱不堪,桌上倒着几个空酒坛,柳燕行随意靠在桌旁。纵然喝了这么多,他脸上仍然清冷理智,没有一丝醉意。
那样随意的坐姿和木然的表情,曲杉斛只看一眼,都能感到其中连绵不绝的痛楚。
她曾和执明君窥见过钧陵城内,全心全意护着沈柠的柳燕行,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一日他受了重伤,却不肯离开沈柠半步的样子。
那日的柳燕行背负着仇恨和冤屈,被迫隐姓埋名藏匿于人海,伤病缠身,连张庭芳这样的小角色都能把他刺得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可那时他护在沈柠身后,心神安定的样子,一度让她和执明君都不敢认。
然而今日,换成张庭芳和许丞歌满身狼狈,柳燕行轻而易举雪了仇恨,杀掉那一对小人,可却仿佛输得一败涂地、颓丧失落。
一日中除了小半日在报仇,大半日都在喝酒,好像除了报仇,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动力。
曲杉斛心下叹息,想起自己来找柳燕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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