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汩汩冒着鲜血。这么大的出血量,?沈柠无法想象他若无其事还语气轻盈地说“抗几剑不在话下”时,?身上会有多痛。
这个人谨慎谦逊,?从不说大话,为数不多的妄言,都是对她提及自己伤势。
惨白的脸上溅了血迹,?奇怪的是这人心法不知有何诡异之处,?如今一用心法,明明浑身狼狈,?竟然比平时活蹦乱跳的样子还美貌了一个度?!
他垂着头,染血的身子带着极端病态又极致虚弱的凄美,沈柠吓得厉害,?碰他的手克制不住地抖起来。宴辞站得笔直,?可外力轻轻一碰,?身体就不稳地退了一步。沈柠抱不住他,?还是宴辞咬牙强行跪住,摆了摆手,?一个字一个字仿佛用上了全部力气:“没事。”
沈柠从未听过他这么虚弱又低沉的声音,?隔了一会儿,宴辞好像有些神志恍惚,又说了一遍:“没事,别、别哭。”
沈柠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眼中已有些花了。她强忍着不落泪,?跪着的人上半身都是血、擦也擦不干净,喃喃重复:“怎么这么多血?剑伤怎么可能这么重?!”
“剑伤当然不至于这么重,不知死活乱用内力至于。这一次内力用得太久,他那破窟窿一样的身体能承受得住才是怪事。跟荥山剑派打完就到极限了,还硬撑到助你伤了烟霞四怪!宴少侠这找死的本事,看来和武功一样高明啊,老夫佩服、佩服!”
“宴公子!宴公子!你伤这么重,为什么不说!”沈柠见他张嘴要说话,又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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