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打定主意要她受苦,认输无用。可不认输,宴公子又怎么办呢?
“张庭芳那一剑是外伤,?有内力护体,?没事的。”宴辞少有的透出几分自信:“我是无暇体,?内力不低,?只是混乱不受控而已,抗几剑不在话下,?这点柠姑娘应该清楚。”
后心处磅礴的内力涌入,?甚至比之前还要更浑厚,沈柠听他语气轻盈,慌乱的心总算略微放松。
“感人!真是感人!”原问水把杯子往地上一掷,低垂着眉目,讥笑道:“这世界上怎么总有那么多蠢货,?沈家人不流的血,他们抢着替人流?”他躬身冲青杏坛一拜:“大师伯,您说是不是。”
愚尊背过身不肯受他的礼:“十二年前你自逐于青杏坛,我可不配有原大宫主这么出息的师侄。”
“也好,多年不见,您还是一如往昔。”原问水直起身,也不动怒,“易水诀强横霸道,可惜好像……从未对上过烟霞派的四象八卦阵,本宫主真是好奇,孰强孰弱呢?”
当年沈缨确实从未对阵四象八卦阵,那是他从不对看不上眼的人出剑,换句话说,烟霞派甚至连请沈缨用易水诀的资格都没有。可让原问水这么一说,暗中捧了烟霞派不说,最操|蛋的是竟能不要脸地把群攻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方才沈柠虽有意留情,易水萧萧擦身而过,凶凛剑气仍刮伤了张庭芳小半身体。张女侠此刻对沈柠的好感条大涨,这个小姑娘和他哥哥长得相似,性格却大相径庭。沈楼虽然手下留情,话说得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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