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楼拔出剑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灵犀剑法有点儿意思,可离我差得实在太远,怎么用易水萧萧啊。”
——许丞歌羞愤难当:“早闻易水萧萧出必伤人,亏我二人自命不凡,竟是不配死于易水萧萧么,哈哈!哈哈哈!”
——“随你们想,比也比了,别再跟着我了,烦啊。”
许丞歌和张庭芳对视一样,张庭芳眼角骤红,许丞歌忽然撤回替她封住要害的剑尖,一臂探入萤火刀势,小臂立刻被划出血痕。沈柠没想伤人,一惊间,张庭芳已从头顶翻至她侧后方,一剑斜刺她右肩。沈柠想回刀防范,却被许丞歌不顾再度划伤强行绊住。
仿佛有人在她的世界按了慢放键,先是闷哼,然后一大蓬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右肩,只有后心处掌温一刻未曾远离,内力依旧源源不断。
沈柠胸中滞闷,愤郁难疏。为什么?为什么……
十二年兢兢业业,不敢半分松懈,如今被人逼到眼前,竟仍是如五岁那年一样束手无策?何其无辜!
身为废柴,再苦练多少年、再付出多少汗水,换来的始终是这样窝囊下去吗?何其不公!
武功低微,就只能由旁人替她受难,眼睁睁等着无辜的人救她一次、又一次吗?何其可悲!
这个世界、这个武林,无论正邪,奉行的不过是——
以杀止杀!
“嗡!”
萤火刀通体亮起点点光芒,仿若新生的幼蝶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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