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是不俗,直到十年前才知坐井观天。你还记不记得当日他二人闯上涿鹿台的情景?”
“历历在目。”珊瑚渐渐出神:“世人皆不知柳、顾年岁,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日我刚成为护灯使,在涿鹿台护佑圣灯,他们闯入时分明不过十七八岁模样,还只是两个少年人!”
执明也想到有趣之事,潇洒一笑:“陵光离得近,我和孟章、监兵接到有人一路闯过十二城的消息赶过去时,他们已经破入涿鹿台了。谁能想到,连挑瑶池十二城的硬点子,竟只是两个人?还是如此年轻的后生晚辈?!”
珊瑚也微微笑起来:“是啊,陵光君私下和我说,要再晚生二十年,她就不打了,干脆和我一人嫁一个算了。”
“是她会做的事。”执明君骨扇一展,正中一枚扇骨上破了个两指宽的窟窿,“你可知当日柳燕行是如何破了我的‘功成’和陵光的‘业火’?”
一将功成万骨枯,荒海执明护法的骨扇近些年从未展开,只肯以收起状态对敌,搞得正道都摸不着头脑,奇怪他拿好好的扇子当匕首使。
执明说:“孟章曾说顾尊主道心主杀,柳尊主道心主生。故而顾尊主纵情快意、极少与人动手,沉湎女色来抵消杀气,熟能生巧,对女人的研究比你们阴阳道还深;柳燕行则温润宽和、时常与人动手,却极少致人死地,他交手多了,渐渐喜好研究各门各派的武学奥义。”
珊瑚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声音低沉下去:“他们二位不知修了何种无上心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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