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他,这个沈柠……青杏坛的懦夫也来了,是么?”
悲同长老眼中一亮:“不错,愚就住在城中,整日缅怀过往,不怎么出门。”
“愚?又蠢又犟,威望还最重,倒是正合适。你说他自己的女儿死了,看见凶手的女儿会如何?”
正商议间,一声清脆的“舅舅”传进室内,紧接着姜真真扑过来环住原问水的臂膀:“舅舅!你今天就到啦!我好想舅舅啊,怎么没让人通报呢,早知道就不逛夜市了,都是些乡巴佬货色,也没什么意思。”
原问水对这个外甥女很是纵容,任由她拉扯,宠溺地说:“真真想舅舅,那有没有想姨姨?”
听到“姨姨”,姜真真仿佛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见原问水神情冷淡下去,连忙撑起个笑容软下声音:“当然想啦,我也有经常想姨姨的。”
“乖。”原问水温柔地抚摸她的头:“舅舅知道你在沈家兄妹那里受了委屈,明日你去把沈柠引到东三巷口,自有人会替你出气。”
姜真真一呆:“沈柠也来了?她凭什么能来她在哪儿?”
原问水说:“悲同会料理好,你只记住别伤了自己,拖到悲同和你汇合就好。”
第二日一大早,宴辞又去了青杏坛,隔了一会儿,竹枝堂的人就差人送来了萤火刀。她拆开查验,果然刀柄上有那个徽记,确实是萤火,心中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自从昨晚宴辞从背后抱住她说了那句话,两人已经一晚上都没说过话,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