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也非常能忍得住痛苦,所有他身体好转的情况也非常的显著。只要再用金针刺通他身上最后一个穴位,在继续调养,假以时日就不必再惧怕细脉、闭脉所带来的影响。他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参与一切正常的活动,随心所欲的生活。
在小别墅特别布置的诊疗室里,辛二额头密布着无数细汗,全神贯注地捻着指尖的金针,细细感知着张远铎身上最后一处穴位阻塞的些微变化情况。
这最后一处穴位打通的情况,比他们料想的要麻烦很多,也痛苦很多。从辛二下针开始,张远铎就差点忍不住这针点处扩散而开向全身蔓延的尖锐刺痛感,搅得气海一阵翻腾,整个人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要不是辛二提前给点了穴又命人抓牢了他,估计他早发癫打断治疗了。
张远铎母亲张夫人,在今天如此重要的时刻必然是守在诊疗室门口静待消息的。她这辈子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儿子。张家对他们不仁,只要一想到张家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做的那些好事,她都恨不得把那些人拆骨入腹,为他儿子所受折磨千百倍的还给他们!
她不忍心进到里面,单单就在门口听着儿子如野兽般嘶吼地痛苦呻/吟,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焦急地踱步走来走去。
辛二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挨过了这一次,她的儿子就能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这是她多年的期盼,她又是心疼又是喜悦,红着眼圈双手合十祈祷着,祝愿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过去,诊疗室里面的声响也逐渐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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