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毙。”段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不管对方是谁,他的目标定然是朕,这个时候若朕不知所踪,他们就算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将朕找出来。宫里虽大,可横竖也就是这么点地方,多杀几个人多烧几间屋多拖延几个时辰,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功夫,又怎么会找不到呢。”
何弃疗听出她这是想要放弃逃走的意思,可段蕴说得句句在理,他竟是也找不出话来可以反驳,便只呆呆地唤了声,“陛下……”
“陛下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门口传来一个精气十足的声音,段蕴循声抬起头,但见卢继祖铠甲上身,全然不同于以往的颓靡浮华之气,甚至有一些英姿勃发之感,她恍然间突然觉得自己傻得可笑,这两年,对他竟自以为了解。
“原来卢大人深藏不露。”
“陛下过誉,微臣可以当这是夸赞么?”
“本就是夸赞。”
卢继祖笑了一声,提着剑走到她面前,“毕竟君臣一场,微臣也不想为难陛下。若陛下乖乖跟着微臣走,那此剑便不出鞘,清和殿也不用沾染血腥之气,如何?”
“你这小人!背叛陛下居然还威胁!”何弃疗气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手边一个烛台就往卢继祖身上砸去,对方抬手一挡,青铜制的烛台打在剑鞘上,连撞击声都透着寒意。
“何公公,你们势单力薄,就省省力气别做无用功了。”
“好,朕跟你走。”段蕴仰起脸木然地看着他,“你要带朕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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