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果然是安相。”段清晏敛了敛笑意,然而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摆在那里没有变,看上去有一些敷衍,“既是与安相手上的消息一致,那看来本王今日倒算是多嘴了。”
“原先也只是预估,未曾如殿下这般掌握具体的人数,”安正则忙奉承他一句以便接着套话,“殿下纡尊来安某这里,实乃安某大幸。然而安某既有幸位登三事,便有责任要冒昧地问上一句,王爷所说的数字,是从何处得来?”
“本王比不得安相运筹帷幄,单凭脑中回转便可猜个八/九不离十。”段清晏也不知是刻意挖苦还是单纯客套,捧着杯茶浅浅品了一口道,“那些军士是归于谁的麾下,想必安相也是清楚的。得知驻军的情况,自然是要从三哥那里得知。”
“莫非殿下早已知道阳城王对陛下有不臣之心?”安正则端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明知故问,“此等机密大事,阳城王怎会让殿下知情?”
段清晏没答话,低头就着手上装了碧螺春的茶杯把玩良久,片刻后才冷不丁抬起头来,冲着安正则露出一个分外灿烂的笑脸来,把一旁的梁闻元给吓了一跳。
“安相这是审问本王?”
“不敢。”
他状似轻松地耸了下肩,“安相这么说本王便放心了,今日佳茗也已品过,要说的话本王也已带到,良宵苦短,孤便不在安相这里虚度光阴了,这就告辞。”
段清晏优哉游哉,散漫又慵懒地整了整身上的狐裘,不经意间竟泄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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