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安相。”
“怎么?筠筠这是又想留我共进晚餐?”安正则调笑般地问她。
“安相,”段蕴往前走了两步,在距他尚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下,清澈的目光难得毫不闪躲地与安正则相接,“一直以来安相所作所为皆鲜有差池,所以……我想,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说了这句话,当天晚上段蕴纠结到失眠。这种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痛苦,她倒是与杜仲同时深刻体验了一把。
对于肚子里这个意外出现的小生命,段蕴从来没想过要丢弃,怎么说那也是个活生生的婴孩,堕胎之事太过残忍她做不来。安正则希望她好端端把这孩子带到世上来,她何尝不是同样想法?
只是想归想,自己知道便好,何苦要那么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当时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竟那样直白坦率地对他说了。尽管话说得并不特别直白,然睿智如安正则,怎会听不出那话中的意思。
你决定的事向来不会错,这次也一样。你说要安安稳稳等孩子降世,那我便照做。
若深想,这可不就是表白么?段蕴扯住被子蒙住了头,又在被窝里蹬了蹬腿,焦躁地在床上凹出了各种造型。
。*。*。
自从李夕恒同赵将军之间的关系好转之后,似乎源于段蕴这边对外孙的重用,一向闲散自傲的赵延武对朝堂上的事也逐渐上心了起来。
此番决定向阳城发兵,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帮助,调度部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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