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现在来看这事情比想象的复杂得多。”
“安相莫要自责,接着说。”
“看最近搜集的消息,当初京兆尹与这件事好像有关。”
“卢、卢……继祖?”光是说出这个名字,段蕴自己都觉得有些困难,“他是怎么有关的?”
卢继祖向来好吃懒做白领皇粮,还能操心到工部的事?
“工部尚书禀明人手不够之后,是京兆尹提出京兆府的人曾在工部有过任职。其后工部侍郎便建议临时调用那二人,陛下与微臣都觉得可行,这事就这样定下的。”
“原来如此。”段蕴摸了摸下巴,又随口夸赞了一句,“安相记性真好。”
“惭愧,不过是臣的本职罢了。”
段蕴拖长音一声轻叹,“唉,那便是朕记性太差了哪……”
安正则:“……”
“朕觉得,新牧的漕运事故究竟是不是与卢继祖有关系,还是有待商榷的。”
“不错。”安正则点头表示认同,“微臣原本想等着消息再确切些,再说与陛下听的。今日陛下问起,便也就直说了。后续的调查工作微臣会接着督促进行,陛下可不必太过惦记。”
“喔……那安相原本不曾打算与朕说政事?”
“微臣……”安正则看她的目光又柔和了一些,从瞳仁一直柔到话语里,“只是眼看着你十七岁的生辰便要到了,思来想去总是感慨于流光容易把人抛。你我这样以君臣相处已有二三载,总归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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