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请假缺席。
对此安正则看得分明,赵延武作为三朝老臣,年岁比之先帝还要长上一旬,以他那浸淫宦海多年的资历,这是一早就给自己选定了一条明哲保身的路。
景德帝晚年,储君庸碌孱弱,外戚跋扈专权,朝臣结党成风,皇子明争暗斗,但凡明眼之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若是想有个蒸蒸日上的将来,从现在开始站队那是免不了的。
赵延武偏偏这种时候开始养花遛鸟,时不时还让管家送几盆养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无精打采的兰草进宫,说辞是“老臣年老无能,无力再为陛下分忧,唯有侍弄花草祈福上苍。这几盆兰草虽然算不得精美,也是老臣最得意之作了,谨以此进献陛下。”
段永济看到那兰草蔫不唧歪的样子,胡子差点没被气歪了。
这意思岂不就是说,老臣年纪大了不中用,别说辅佐陛下了,现如今即便是养养花这种小事也做不好。养成这样已经是竭尽全力了,老臣委实无能啊!
其后的某一日,景德帝一时兴起微服私访了镇国将军的府邸。彼时赵大将军正精心侍弄他的花花草草,那枝叶舒展的优美姿态,一看便不是凡品,这般修枝剪叶一看便不是一般园丁做得来的精细活。
皇帝一见这情景立刻脸就冷了下来,甩了下袖子转身便走了。奶奶的,这老东西还敢欺君,什么廉颇已老纯属瞎扯,这是明目张胆地不愿意给朕干活啊!
饶是知晓他不乐意参与皇家的权利斗争,然而不论是当初的景德帝,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