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空中的酒酿栗子糕“啪叽”亲吻了大地。
段蕴龙躯一震,“朕怎么会……!”
“陛下为何会唤九王爷?”安正则认真打量她,“陛下和九王爷很熟么?”
“不不不、不熟……”段蕴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找理由,“大概是这几日,朕总在想着要告知皇叔留下来任大理寺卿,所以这才……才顺口叫了声。”
安正则看着她慌乱,闷声补充,“可陛下说的是,九皇叔好美……”
段蕴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胡话!都是胡话!安相千万别在意这些,就当朕是脑子进水了,那池子里水太多,流了些去朕脑中也不是没可能,安相说是吧?”
“陛下不用紧张,微臣又没说什么。”
段蕴暗自松了口气,死鸭子嘴硬道,“朕、朕紧张了么?”
安正则没理她,起身道,“现下已快至午时,微臣该回府了,陛下好好休息,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