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蕴拍拍他肩,“继续努力。”顿了顿又道,“算了,还是赏你两只烤□□。”
何弃疗感恩戴德,怀欲报之心。
陛下小声嘀咕,“不能只有朕一个人长肉呐。”
。*。*。
晚间的皇城清冷得很,段蕴平日里未曾觉得,可今日刚从东街那种普通人家聚集的地方回来,这感觉便冒了出来。
先帝的妃子们数量不多,早年宫斗斗死了一批,活下来的这些,有儿子的随儿子到封地做太后去了,剩下没儿子的,一个接一个跑出去带发修行,曾经闹哄哄的皇宫便显得空了。
高高立着的宫墙围出座座宫殿美轮美奂,真正的主人似乎只有段蕴一个。
皇上没有宫妃们,更没有子嗣,偌大的地方不晓得要给谁住。
清和殿的烛光柔柔的,宫人已经掌好了灯。
与此同时,御膳房里也噼里啪啦忙活开来,除了给陛下和丞相准备一桌好菜,另外还要给小何公公烤上两只鸡。
段蕴在御花园边的小亭子里摆了张桌子,亭子前方一湾碧水,明亮的月色下静谧流淌着。
亭子很高,她略微抬眼也望不见檐角,只有上弦月衬着几点疏星,月初斜,好风正如水。
菜品还在御膳房准备着,段蕴挥手搬上来一壶好酒。
蒲城桑落,玉液琼浆融了月色。
安正则一怔,“陛下要饮酒?”
段蕴先给自己斟了一杯,又揽过安正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