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没继承到。
京兆尹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朝中大多数的臣子,都是有头脑有心眼的,看似随口争了几句话,然而背后的小九九哪里简单得了。
陈氏一党和萧氏一党又开始互掐了。
而且掐得高调,今日早朝便是做给她看,我们就是玩不到一块去,就不是一路人,陛下您爱怎办怎办罢。
段蕴捏了一把被她扯下来的花瓣,指甲里瞬间染了些颜色。
她扔了那残花,转身吩咐道,“何弃疗,准备一下,带上杜仲,随朕去相府。”
。*。*。
梁闻元进宫禀告安相抱恙,那时候段蕴只是点了下头,也没关心地说些什么。
闻元觉得很不开心,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呢?您打了一个喷嚏,我家大人都要惦念半天,现在大人都卧床了哎,您好歹也关心下啊!
他怏怏地在屋里玩手指头,安正则穿一件素色便服,坐在桌前处理公务。
右手边一碗浓浓的药汤冒着些热气,看上去就是反人类的黑暗料理。
梁闻元更替他家丞相不值了。
前几天安相不眠不休地帮陛下处理烂摊子一堆,陛下不嘉奖就罢了,还埋怨大人不上报禀告。
现在安相累惨了,昨夜里还发了些小烧,早上起床都有些头晕。
闻元护主,知道他前几日失眠精神不济,便命人又给煎了安神助眠的汤药。
安正则用了之后,很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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