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是以也就没有在皇宫里也弄成这景观。
行宫的花园莫名留下了这番景致,平常时候看挺是悦目,这时候却令人有些头痛。
群芳满园,馨香似锦,那来自源州的花种,究竟是怎样一株?
段蕴在馨香的空气中深呼吸了几口,发话道,“清尘啊,你既是偏爱这香味,可否能找出源州的那种花来?”
清尘略一思索,“应是……可以。奴婢自请一试。”
她这样说了,多半这事就有戏。
清尘是段蕴的亲信,跟着她少说也已有十年,段蕴尚在王府里拖着鼻涕爬树时,身边就跟着清尘了。
后来家中生了些变故,清尘被送去学武,数年间习得一身好轻功,对暗器使用也得心应手,终归还算个有天赋的,靠谱。
她在花丛中寻觅片刻,拈出一株娇艳的花来,眼神挺是清明笃定,“大概没错,源州来的那花种,便就是它了。”
段蕴忙倾身靠过去看那花,不大不小的尺寸,叶片重重叠叠颇有几分繁复,但在园中看来,姿态也算不得绝妙。
这花出彩,一是在其芬芳,二是在其色调。
那花瓣的色彩妩媚娇艳,简直像极了海棠盛开时的那抹绝艳。
只是海棠无香,这花馥郁,倒是弥补了遗憾。
“有这般奇香的花种,难得同时还有海棠红般的颜色。”段蕴取了那株花在手中把玩着,啧啧称奇。
安正则默不作声地看着那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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