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挂电话后,骆鼎看着夜色出神半晌,最终拨了个号。那一头的人几乎是秒接,他笑道:“你是有多急。”
电话那一头是寕可,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站在一片沼泽前,洁白的围巾随着寒风起舞。
沼泽地里有几台机器,都停摆着,其上积着厚厚的雪。
“打听清楚了吗?他去达喀尔的医院做什么?”她几近有点迫不及待的问。
缓缓将身子往后靠,骆鼎说:“就是问你还有没有生育能力。”
生育?
寕可怔忡的看着眼前的沼泽,眼中有着惊痛。
她怎么可能还会有生育的可能呢?
从患上血液病始,她就再也没有可能了。更何况其后又经历了焚烧之刑……
哪怕她这身皮肉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宁可,但骨子、内脏、器官都不是宁可。
不是。
惊痛中,她恨不能将手机丢进那莽莽沼泽。
“。”骆鼎试探着喊了一声,听对面不说话,他笑了,说:“我倒觉得你又有了希望。”
“希望?”寕可失神的重复着。
“他去达喀尔的医院问你还有没有生育能力这事,说明他又在开始考虑你的未来。”
“未来?”寕可仍旧失神的重复着。
“我很了解他,他去达喀尔问你是否还有生育能力不过做两手准备。一,如果有,他可能会直接和你复婚;二,如果没有,他可能会先想办法解决你们的子嗣问题,然后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