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寕可说:“宫一给我打电话,鳄鱼岛的项目要重启了。”
“重启?”讶异片刻,骆鼎笑道:“恭喜啊。”语毕,他又指着沙发示意寕可坐。
寕可坐下,脸上带着忧虑,问:“鼎鼎,你说说看,这个项目重启是好是坏?”
“为什么会这么问?”坐到寕可对面,骆鼎不答反问,接着从怀中掏出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又道:“你为什么不想想重启鳄鱼岛的项目代表着你和蒙烈的感情也将重启?”
看着烟雾缭绕中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寕可说:“这两天我给小五打电话总是联系不上。”
“兴许出任务去了,你没问问宫一?”
“没问。”
潇洒的吐了口烟雾,骆鼎笑问:“你担心小五那边漏馅,道出你的真身?”
微微怔了怔,接着寕可微微笑道:“这些年都过了能出什么事?只不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我和小五最后联系的时候听小五的意思,蒙烈去了趟达喀尔。”
达喀尔?
骆鼎不再一副慵懒的模样,他缓缓坐正身子‘哦?’了声。
“接着,蒙烈又去了趟y国。”寕可又道。
“y国?我国和y国的外交不算和睦,他去y国做什么?”
“算算这两天他应该回来了,所以我想打个电话问一下,但是小五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默默想了想,骆鼎把雪茄摁进烟灰缸,说:“成,无论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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