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喀尔医院的医生说:没有,没有小产记录。
医生更是肯定的说:我们医院虽然小,但不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医生最后说:如果真的有小产发生,依她当时的伤势,她活不了,那是我见识过的最惨烈的车祸,至今不忘……
忆及医生所说种种,蒙烈的手不知不觉攥紧。
手中的资料被攥得变形。
它们是宁可当年入院抢救的资料,厚厚的一摞。但是,哪怕它们上面写着宁可的名字,写着宁可的年岁,但却不是她。
根本不是!
手一扬,资料悉数随风飘飞,有的还飘落湖中。
蒙烈,在老鹰嘴车祸的瞬间,有人从你眼皮底下偷走了你的爱人,六年,整整六年时间你却浑然不知。
蒙烈,你就是头蠢猪!
哧笑一声,他掏出手机,拨打。
电话那一头,二商吓一跳,赶紧将手机滑开,可以看到他们头儿伫立在一座湖前,但又不似碧云天山庄的碧云湖。
“头儿,你在哪啊?”
“二商。”
怎么回事?见鬼了吗?怎么感觉他们头儿的神情不对劲?二商小心翼翼的喊:“头儿。”
“秦琛的女儿长得像我这事,还有谁晓得?”
“就我们几个……”二商在那边报着名字,连他在内的那几个都是一起参加军运会的战友。
“你确信?”蒙烈问。
“确信。”
“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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