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爸爸没有等到这一天,他甚至于没有等到我出生”
语及此,骆鼎深深吸了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半晌,他又道:“当初,暗袭行动,上交的账本根本就没有我爸爸的签名。上面只有聂惠民的签名。”
“道有个惯例,账本记账,只要有账房先生的签名就算数。”
“所以,,那个只有聂惠民签名的账本即是真的也是假的。”
“说它真,因为它确实可以做为结案的证据。”
“说它假,因为还有一本真正的其上有郎尊签名的账本被聂惠民藏起来了。”
“十年,浩然接近聂子青,甚至不惜要和聂子青定婚以彻底获取聂惠民的信任。可惜,直到今天我们仍旧没有将那真正的账本搞到。”
如果搞到,以郎尊的签名就可以作实当初缴获物质应该有十吨毒,那么,暗袭行动只缴获八吨就有问题。
哪怕时间过去这么久,只要有问题就会被再度追查。哪怕追查没有一个结果,但当初所有参与暗袭行动的人都将受到或大或小的处分,国家不会再重用他们。
“自从宁御柏下台,聂惠民倒飞黄腾达了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原因?”
宁可听得心惊,不自觉的接话,“难道,他将真的账本交给了蒙权?”
轻轻的摇着头,骆鼎扶起宁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说:“以聂惠民那只老狐狸的作派,交出账本哪还有他活命的时候。”
“没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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