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恍惚有映像,蒙杖现在是警务司司长,但在蒙权担任市最高执行官前,蒙权才是那个警务司司长。
又‘啪啪’的拍着手掌,骆鼎说:“聪明。确实是蒙权。他就是策划和领导暗袭行动的人。”
宁可的瞳孔几近竖了起来。
“啊,你再猜一猜,如果那两吨被调包的毒真的存在,那么到底谁最可能将它们调包?”
“是蒙权吗?有这个可能。他权大势大只手遮天,人不知鬼不觉的将毒调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但是似乎又不对,正因为他家大势大,那区区两吨毒又如何放在他眼中?”
“是宁御柏吗?也有这个可能。因为他是破魂组织和警署间上传下达的人物,他有特别行动的权利。他要私藏调包毒对他而言也是轻而易举。但是似乎也不对。毕竟这么些年了,他过着清贫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享受那批毒给他带来的富贵。”
“是聂惠民吗?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对账目再清楚不过的人。记账的是他,拥有仓库钥匙的人是他,所以他也是最有可能将毒调包的人。但是似乎又不是他,毕竟这么些年来他的生活不尽人意。”
骆鼎一个个的分析着,最后叹道:“真是为难啊,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