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未出世的儿子准备的,被人误记在那十吨毒之列。”
“暗袭行动之后,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人升职的升职,获奖的获奖,再也没人说什么那十吨毒为什么会变成八吨毒的事。”
“直到我18岁成年礼的前一天,直到雨奴来告诉我我真实身份的那一天,我才晓得郎尊确实准备了两吨儿童刊物,也确实是为我准备的。但那些他收来准备销毁的毒也明明有十吨。”
“为什么偏偏就少两吨呢?,你猜一猜,这个里面有可能发生了什么?”
宁可想了想,说:“如果雨奴的话可信,也就是说有人用两吨儿童刊物调包了毒并且私吞了它们。”
“那该怎么证实它们被调包呢?”骆鼎又问。
“依你所言,当初郎尊集结这些违法物资是为了销毁,所以这个账肯定记得非常的用心。记账的必是他的心腹之人。找到这个记账的人就可以清楚的晓得一切。”
随着宁可一迳说,骆鼎的唇角一迳微微弯起,眼中噙着赞赏的光芒,他说:“对,郎尊确实安排了一个可靠的人记账。雨奴告诉我,那个时候参与记账的人是电奴的一个手下。哦,也就是宁御柏的一个手下,那个手下叫什么就不必说了,反正在破魂组织中他的名字是假的。暗袭行动之后,雨奴才晓得那个手下的真名叫……聂惠民。”
聂惠民?
舅舅!
她就晓得舅舅在这个里面必定也有一个角色,不成想舅舅居然也曾经是卧底,且卧底成了父亲的手下。宁可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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