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掩盖不住你身上的扶苏之味。”
“是啊,想着马上就可以看到你,我太过激动,于是一路跑到这里。倒忘了你曾经说过你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的话,更是忘了你曾经向我讨要过扶苏的配方。”
“为什么?鼎鼎,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
城堡西北角有个钟楼。
钟楼颇简陋,但收拾得很是干净,架了个火盆。
火盆,木头噼哩叭啦的燃烧着。
宁可和骆鼎坐在火盆边烘着的同时不停的翻烤着碳火的红薯。
“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宁可脸色平静,语气不怒不怨。
微微笑了笑,骆鼎用铁钗翻动着红薯,轻声说:“我却想了很久很久。”
破败的窗户外,狂风吹动黄沙,有黄沙不时飘飘渺渺飞过。宁可感叹道:“今天是圣诞节,本来应该是我和我妈去看我爸的日子。鼎鼎,如果现在我说我想去看我爸,你会放我走吗?”
“不会。”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拒绝我。”
“因为宁可正躺在医院急救,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南城监狱?”
宁可?
医院?
不再看着窗外,宁可回过头定定的看着那个笑得温润如玉、俊美赛过王子的男子。
“,你千算万算的计划早就没有今年圣诞节的什么事,所以又何必吵着闹着要去看宁御柏呢?”
眉眼微蹩,宁可说:“为什么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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