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躺在树杆上,蒙烈看着透过树叶缝隙的斑驳阳光,问:“地点?”
“嗯?”
“我问你这届的地点?”
“你想赶过去?”
这次的任务有点麻烦,他只能尽量的争取。他说:“怎么?不行?”
“行是行,但这个比赛横跨几大洲,我想着就算你赶过去了只怕我又到了另外的赛点。”
也对。横跨亚洲、欧洲、美洲、大洋洲,他赶到亚洲估计她又到了欧洲,他赶到欧洲估计她又站在了美洲的大地上。思及此,蒙烈说:“我可以在最后一站等你。”
闻言,宁可眼中突然就有了浅湿,扬起头,她极力稳定自己的声音,“好,你在最后一站等我。”
“回来后我们去复婚。”
“好。”
“上次我选的黄道吉日简直就是个灾日。这一次,你选一个黄道吉日。”
“好。”
“宁可,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一直很乖的好不好。”
躺在树杆上的男人笑了,“大言不惭,要不要看看我背上的伤?”
“蒙烈。”
“嗯?”
“对不起……”
只当她说的挠伤他的事,蒙烈笑道:“我喜欢。”
“嗯?”
“只要是你留给我的伤,我都喜欢,回去继续给你挠。”
“蒙烈……”
“嗯?”
“有个惊喜等着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