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不用忙,妈,我点了菜,一会子送过来。”
森浩然扶着聂惠兰至沙发处坐下,这才看到宁可脚上戴着矫正器,他蹲下摸着她的脚,问:“怎么了?”
“崴了。”
“要紧吗?”
“不要紧,没伤着骨头。是蒙烈大惊小怪偏要医生给我戴矫正器。”
听宁可说到蒙烈,森浩然抬眼看着她。
“哥,你来得正好,妈刚才一个迳的说自己的错,你好好开导开导她。我上面还有点事要处理。”
“好,我先扶你上去。”
“不用。我又不是残废了,还有一只脚好好的不是吗?”
森浩然只好在下面安慰聂惠兰。
到底是律师出生,对人的心理把握得特别准,经他开导,聂惠兰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吃晚餐的时候有几次对宁可是欲言又止,结果终究化成一声轻叹。看电视的时候也是这样,几次有话对宁可说似的,然后还是轻叹一声,最后连电视也不想看了,干脆早早回房间休息。
森浩然到阁楼上和宁可说话。
灯光下,宁可拿着针线在缝扣子。
男式风衣,其上有古典暗纹,却是现代风格样式。
“给蒙烈做的?”
“嗯。”
这风衣早就做好,但因为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扣子,她就一直放置着,现在终于寻到合适的扣子,也是时候完成它了。
“说起来,这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准备送他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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