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给聂惠兰打电话的突然顿住,白露诧异的看着蒙权,“澈儿?”
还以为她和儿子站在同一战线上一起瞒着他。现在瞧她的神情,她似乎并不知道事情真相,蒙权也有点诧异,问:“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什么?”
“上次澈儿遇刺的事,真凶就是聂惠兰。”
“不可能。”白露难以置信。
“你以为我为什么鞭罚澈儿?我是心痛,我是恨铁不成钢,那个浑小子被聂惠兰那个疯婆子刺上一刀不但一声不吭,更是伙同着阿信、阿义等人更改梦幻酒店的监控左右我查案”
蒙权细细讲述着蒙澈遇刺的真相。
最后才说:“如果说那疯婆子推你下山是意外,那刺杀澈儿呢?她和澈儿有什么仇什么怨非要到下死的地步?如果我的消息不错,澈儿对那疯婆子不错且尊敬有加,可结果呢?换来致命一刀。”
闻言,白露惊惧非常。
当初,宁可跪在她面前认罪,她也问过为什么,但宁可死活不说原因。现在看来当事时宁可是在为聂惠兰顶罪。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刺杀澈儿?”她不明白的问。
“暂时不清楚。但是,一来她伤害过澈儿,二来她还伤害了你,所以对这个疯婆子我们不得不防。所以,露露,听话,在我还没有查清楚那个疯婆子为什么要出一个个的对付我蒙府人的时候不要和她联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