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聂惠兰糊涂的问。
上一次母亲刺杀蒙澈,顾及到母亲的身体是以当事时她隐瞒了真相。现在母亲又失手‘杀’白露,如果她仍旧隐瞒真相的话也许永远找不到原因。所以这一次宁可选择对母亲如实以告。奈何,母亲一如上次刺杀蒙澈般完全忘掉了当事时的情景。
“妈,你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聂惠兰皱眉细想,低声说:“我清楚的记得我和露露一起去了后山,我们一起爬山,她走不动我还一路拽着她上山。然后我们在半山腰那里野餐,露露还赞赏那里的风景好,还说以后要常来。后来她还帮我捡松针。然后……然后……”
“然后呢?”宁可焦急的问。
“然后……”聂惠兰纠结着眉头,迷茫的说:“然后我就在这里醒了啊。”
还是忘了?!
依照夏婶、四个保镖、宫一等人的言词,她们二人捡松针后站在那处出事的山坡上,应该是在看风景或者在交谈什么,但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母亲就推了白露一把。
宁可思绪间,聂惠兰忐忑不安的问:“可可,是真的吗?露露真是被我推下山坡的?”
看母亲苍白的脸,看母亲焦急的眼神,宁可不忍心,安慰道:“也有可能是你想拉阿姨一把,结果没拉住。”
“是了,是了,我还记得我和露露捡松针的地方松针极多,我还叮嘱露露注意脚滑。”语及此,聂惠兰拉着闺女的手猛地摆了摆,说:“一定是,一定是。肯定是露露脚滑我伸手去拉她,没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