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婶挂电话后笑着说,“夫人放心,羽丫头说四少奶奶今天午总算吃上了一口饭,现在正在准备下午的第一个会议。”
“吃上就好。”语毕,白露“唉”的一声,又说:“下次宁可回府的时候我得好好和她说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工作是做不完的,可以缓缓的事就放一放,等烈儿回来再说。”
看得出白露是真心心疼闺女,聂惠兰心生感动,挟了块桂花酿藕至白露面前的盘子,说:“尝尝这个。”
“谢谢亲家母。”
白露、夏婶、聂惠兰
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着话。白露说的都是蒙烈小时候性子倔强、暴戾种种的事,而聂惠兰说的都是宁可1岁入宁府以来得宁御柏、森浩然教导的种种。夏婶时不时的说上两句,气氛非常融洽。
瞟眼间看到守在不远处的保镖,聂惠兰指着他们建议:“要不让他们也过来吃一点?”
“别管他们。”白露说。这些保镖都是蒙权的人,说什么怕她在外遭遇危险,呵,她白露才不信这些,她更愿相信是蒙权担心她跑了于是派人监视她。
聂惠兰笑着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荒郊野外也没有馆子,而我们有这么多吃的,不差他们这一口,露露你说是不是?”
白露看向保镖。
她和蒙权再怎么闹,不关这些保镖的事。心终究软了软,她对夏婶说:“给他们拿些吃的过去。”
与其说那四个是保镖,不如说那是蒙权的四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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