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是受了舅舅的指使。但是,在你和子青的定婚典礼上,你做出取消定婚的决定且坚定的站在了妈妈身边。其一,说明你和舅舅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往来;其二,你不爱子青,对吗?”
一边修剪着花枝,森浩然一边说:“检举揭发父亲是做为一个律师的职责所在,和受谁指使无关。”接着,他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宁可的脑袋,又道:“你想多了。”
“那你爱子青吗?”
“不爱的话为什么要追她。”森浩然回答。
“追她又为什么不娶她?”宁可又问。
“情况特殊不是?”
“这种特殊情况正是哥你所乐意看见的,是吗?”
一边问着话宁可一边打量着森浩然,他眼睛微微眯着专注的修剪着花枝。她了解她哥,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压抑着什么。
待这一盆蔷薇修整完毕,森浩然才放下手中花剪,定定的看着宁可。
“哥,你追求子青是有目的的是不是?你追求子青是为了接近舅舅是不是?对了,让我猜一猜,你在多年前就开始追求子青,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接近不了舅舅是不是?然后,你和爸爸想出一个釜底抽薪之计,爸爸入狱引舅舅出洞是不是?”
“!”森浩然的声音透着无奈,叹声道:“你是不是看肥皂剧看多了,看得脑子都坏了。”
又拍着宁可的脑袋,森浩然说:“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伟大,我真的就只是一个律师,一个忠于职守的律师。”
闻言,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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